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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检察改革:没了处长,能否依法独立履职   

2015-05-22 10:29: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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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深圳检察改革方向应是回归法律
来源:南方都市报 2015年05月22日 星期五
????过去4个月时间,深圳市近千名检察官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一场变革:深圳检察机关推行了较彻底的办案责任制改革,实现了人员分类管理,建立了检察官单独职务序列和独立薪酬体系。2015年1月,深圳市检察院撤销了15个业务部门,各区检察院撤销了10个业务部门,机构数量减少50%以上,全市检察机关业务部门的200多名处长、科长就地免职。

????耐人寻味的是,按照深圳检察机关的改革设计思路,之所以采取这种较为彻底的“处长、科长就地免职”做法,有别于其他地方在现有行政框架之下的责任制改革,是因为操盘者担心,“如果继续保留原有的内设机构,意味着官还有、位还在,还是上级管下级,很可能最后改革又回到原点”。“改革回到原点”,这是改革推动者最担心、也最需要警惕的事,行政级别在,行政职务在,则内部影响和干预检察官办案的因素就可能还在。

????现在有必要追问和思考的可能是,究竟是些什么样的因素在妨碍检察权的依法独立行使?处长、科长在,上下级的关系在,为什么就被担心会影响检察权的依法行使?处长、科长为什么就无法担负起抵抗干预的使命,而注定成为执行干预的角色?换句话说,之前的处长变身成为主任检察官之后,为什么就能生出独立办案的胆气和魄力。回答这样的疑问,是检察院、法院改革理顺改革逻辑与出发点的一个必要环节,到底是什么因素在影响和干扰着法律部门依法独立行使职权,目前的改革是否将可能干预案件办理的因素都做了清理和剔除?

????法律部门的管理与运作,应有一套符合法律属性的规则和逻辑,以往套用行政化管理的恶果,就是将法律机关异化为另一套行政序列。检察官、法官早已有自己的一套法律职级序列,但与此同时,却又必须要套上行政机关的职务级别,仿佛不这样做就失去了法官、检察官应有的威严。现在将套在法律职业者头上的行政级别逐一剥离,其实是重建法律职业评价体系的一个开始,虽然这与法律职业者依法独立履职看起来没有直接关系,但却事实上决定了法律职业本身的尊荣与根基。

????建立属于法律职业本身的职业尊严、回到专业属性,处长、科长没有了,令人眼前可能一亮,但在谈及检察官待遇、尤其是论证检察官待遇在提高时,依然不得不沿袭行政级别做参照。什么级别的检察官,可以享受处级公务员待遇,甚至局级待遇,这样的参照系或许出于无奈,但事实上也能从中照见具体改革的某些实践难度。

????权力配属、职业尊荣、人员管理,都是依法独立行使职权的基础。改革之后的检察机关,能否真正排除干扰,需要具体的个案中去检验。处长、科长在时的案件审批,“只看承办人的案件审查报告,有疑问也很少看案卷”是常态,改革之后需要终身负责,对待案件的慎重度,能否有更加制度化的保障和敬畏?具体案件的所谓“协调会”,是否真的有底气拒绝,对明显不够追诉条件的“硬上弓”案件,能否在制度化的诉讼流程中真正顶住,改革之后的检委会、审委会角色,应有怎样的调整和相应革新,都是有待后续观察的方面。

????基于法律职业的专业属性回归,是当下这一轮司法改革的重心所在和最终落脚点,深圳检察机关的这轮“较彻底改革”,有待具体案件、尤其是更容易遭遇法外干预型疑难案件的实践检验。如某位主任检察官所言,“现在我会理直气壮地说,这种协调会我们不方便参加了,我要对案件终身负责,大家都要按规矩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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