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重申胳膊的尊嚴

 
 
 

日志

 
 

“狗熊掰棒子”式问责与舆论尴尬  

2008-06-03 21:49: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狗熊掰棒子”式问责与舆论尴尬

光明网  萧锐

    自“5·12”汶川地震以来,整个国家的力量被动员起来,抗震救灾的紧迫压倒一切,而此间的媒体笔墨与公众关注也可谓几尽全力。随着救援阶段的结束,灾后重建与责任追究工作也随即展开。27日,最高院发文要求依法从重惩处救灾和灾后重建7类犯罪行为,29日,国家质检总局表示其已对灾区部分倒塌学校进行了调查取样。

    有理由相信国家各职能部门已经逐步展开的调查将给灾区民众一个交代,也会给灾后重建提供最基本的法治秩序与制度保障。但是,笔者在此想到的却是貌似毫不相干的另外一些事情。想必公众还没有忘记,刚刚过去的四月份,曾经一度被媒体重点关注的一些新闻事件,比如因广西师大迎接“俏秘书”而引发的关于本科教学评估的讨论,比如同样属于几十年不遇的“4·28”胶济线火车相撞事故……都因为汶川地震的发生而从公众视线中瞬间消失,本应纵深进行的原因探讨与责任追究也(起码从媒体的报道看)客观上停滞了下来。

    笔者打心眼里不愿做不近人情的诛心之论,但又忍不住以小人之心暗自揣测,这些事件的相关当事人与潜在责任人恐怕多少都会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按照媒体关注的焦点事件普遍存在的一个潜规则,新热点的发生似乎必然预示着旧热点的就此打住,而不论是否得到最终的解决。这是媒体运作规律的无情,也是我们现实国情几乎一味寄希望于媒体监督推动个案追责的制度困境。

    根据笔者不完全检索,4月初靠网友发帖而被曝光的广西师大盛迎“俏秘书”事件,从传统媒体的接连介入,直至南方周末在四月下旬关于“广西师大初步被专家评优”以及“中科大校长直言评估利弊”的追踪报道,以及此间一直不停的舆论热议,几乎就是在另一个新闻事件发生的同时,关于本科教学评估利弊的争论停了下来,公众和媒体的注意力几乎全都集中到了几十年不遇的火车相撞事故中……很不幸,同样经历了十几天网站新闻不断刷屏的“4·28”火车相撞事故,其最新的新闻报道恰好在5月12日中午(几乎就是汶川地震发生的同时)戛然而止,新闻的题目是“专家解析山东列车相撞事故,呼吁完善铁路法规”……

    当然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在媒体关注度陡然转移之后,事件依旧有着这样那样的进展,只是不为公众所知罢了。但笔者登陆上文两事件的核心当事方——教育部和铁道部的官方网站,亦无法看到两事件的进一步消息。虽然抗震救灾依旧是当前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救灾压倒一切,但笔者担心,对于这两个“前焦点事件”的进一步调查恐怕有不了了之的危险。因为这几乎是所有新闻热点的共同宿命——随着新热点出现,旧热点总难免从公众舆论的视线中消失,至于是否能够得到最终解决、结论究竟如何、责任怎么追究就要看各自的造化了(要视两个新闻热点间隔时间长短而定,最终结果的完满与否几乎与其呈绝对的正相关关系)。

    不管愿不愿承认,都无法回避“狗熊掰棒子”式的问责带给我们的尴尬。尤其是在这种现代社会的运作机制尚不健全(或者即使健全也尚待实质性激活)的社会转型时期,问题的提出与解决很大程度上还孤悬一线地依赖舆论监督的推动(几乎是推一下才动一下)。媒体关注因为主观抑或客观原因而突然撒手,对于尚且处于“在路上”阶段的个案而言恐怕只能是“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的结果——深受其苦的一方在一瞬间从希望重回失望,胆战心惊的另一方则在同一瞬间脸色回转、雨过天晴。

     最鲜活的连锁案例便是在2007年涌现出的一组“短信诽谤县委书记”案件,从重庆“彭水诗案”到山西“稷山文案”,从海南“儋州网案”到安徽“五河短信案”,直到08年4月的河南高唐诽谤案。几乎一个模子刻出的低概率重复事件,除了极个别案件得到纠正之外,又都几乎在被媒体曝光之后,因为另一新案的爆出而归于沉寂,至今都杳无音讯。更有甚者,5月15日,山西稷山县人民法院竟然开审“诽谤县委书记案”第二案(现代快报5月18日报道)……

     在制度监督实质缺位与权力阴霾无休止越位的现实语境中,舆论对热点追踪的狂热和媒体客观规律的冷漠交织在一起,就必然出现一种“狗熊掰棒子”式的无效问责:总是掰一个新的,不得不丢掉旧的。其结果造成大量公共资源的闲置和浪费,也使得个案公平最终无法真正实现。

    如此“狗熊掰棒子”式的问责何时休?当过程中的制度再造与激活尚待时日,无法救急于燃眉之时,如何让记忆不那么容易消褪、让问责不那么容易归于沉寂,我们似乎只剩下了无力又无奈的追问。

    毋庸置言,最直接的解决路径当然是整个社会监督与问责机制的健全与真正奏效,以及制度性的启动与运作:起码接过媒体监督掰下的棒子,逐个解剖,一个都不放过。进一步深究,便不得不涉及“我们的问责究竟是对谁负责”的命题——对上级还是对公民?如果答案是公民,那又将用什么样的制度保证问责的常规运转(不因任何外力的介入与否而有所改变)?还有怎样让公众主导问责的问题……一切追问的答案似乎都共同指向同一个答案,那就是宪政体制的最终确立,法律尊严的制度尊重,以及人大权威的体制再造。让每一次追责都言之有物,让权力真正对权利负责!

 

2008年5月30日凌晨于山西大学法学院

  评论这张
 
阅读(11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